昨天在银泰百货听到了温岚的歌。似乎我只在08年7月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夏天,听了一个夏天的温岚。
那个夏天我在山东潍坊,潍柴破破烂烂的餐厅改造成的工作室,外面总是在下着大雨,屋里的冷气开得很高,其实那段时间,我已经没有心情坚持工作了。我只是在播放器里repeat温岚的某几张专辑,然后不断的给他发着歌,《傻瓜》、《夏天的风》、《眼泪知道》……
唉。
这些歌真有那么大魔力么,一听就让我想起似曾相识的场景。也许没啥机会再到潍坊去了,那个我曾经住过的酒店,潍柴本部,那个飘满风筝的城市。
前段时间听了好久的摇滚,我记得我刚认识他的时候,走在空无一人的凌晨的桂林路上,跟他讨论山羊皮和曼森,还有beatles和Lennon。他说,如果Lennon在你面前唱imagine,你是不是都要激动的昏迷了。呵呵,后来的很多时候,我很激动的跟别人提起Lennon的歌,别人都只是默默的看着我而已。
我在开心网上说的他放在床底的那几摞沾满了灰尘的打口碟,封面上涂着艳红的唇,惨白的脸的妖艳曼森,那些听了让人睡不着的摇滚乐,那些充满了堕落、腐烂和死亡气息的哥德式摇滚。那些碟,现在在哪里呢。
现在我又在听温岚了,有一天他说,我发现温岚唱的不错呢,公司不能上网,你发一些歌给我吧。我那个被公司弃置了的EY邮箱的发件箱里,还有很多首温岚的歌的发送记录吧。一听,就让人心里灰灰的,以为还是在潍坊,外面在下着大雨,2008年最后的一个夏天……

